5 名女优告诉你真实的 AV 行业是怎样的
作者:-2017-01-24
5 名女优告诉你真实的 AV 行业是怎样的

Angela White,29岁,2010年于墨尔本皇家大学性别研究专业甲等荣誉毕业。她经营自己的制作公司,并因在学校图书馆拍小黄片受到全世界关注。

Tasha Reign,25岁,拥有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女性研究学士学位,在拍摄了花花公子杂志模特照后进入小黄片界,如今也经营着自己的制作公司。

Kelly Madison,47岁,被称为“收入最丰厚的独立网络明星”之一,只和丈夫Ryan一起工作。

Little Red Bunny,曾经赢得2014年AVN“网上最受欢迎的女主播”和2013年SEX Award的最佳女主播,她被The Daily Beast评为“女主播皇后”。

Jessica Drake,一位屡获荣誉的演员,也是著名的作家、导演。她制作了“邪恶天使”教学系列的DVD。


1、你们日常工作是怎么样的呢?


Angela White(AW):我每天的工作其实没有大家想得那么有趣。在拍摄前,我必须要做很多身体保养的事,比如健身、脱毛、晒日光浴、做美甲等。但是运营自己的公司意味着,大多数时间我不是在当模特、做直播和推广新媒体,就是在做文书工作和剪辑。

Tasha Reign (TR):我现在正在床上...今天中午12点要赶去片场拍摄,我还得收拾一下肛塞玩具。一般来说我的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今晚下班后去我朋友那共进晚餐,第二天会飞去Pittsburgh的跳舞俱乐部。我的工作是不是很酷?啊对了,今天跟我一起拍摄的也是一位火辣的女孩!

Jessica Drake(JD):这取决于工作安排,比如我现在正在拍摄教学片,我会很早起来,吃饭化妆,等剧组人员来了就分配工作。我们常常要拍摄一整天,差不多到深夜才完成,最后再布置第二天的拍摄流程。

Kelly Madison(KM):我和丈夫每天会在一张巨大的书桌上进行工作,保证我们的网站正常工作,不会出现一些技术上的问题,保证我们的客户满意。我们要不断检查给模特使用的道具、家具、珠宝和服装,并且对住宅进行清洁保养——毕竟我们还有8名全职员工在此工作。我在这里工作、睡觉、做饭、遛狗。

2、你们工作之外的兴趣爱好是?


TR:我喜欢跳舞、做普拉提、做瑜伽、健身。我喜欢和家人朋友去国外旅行或者去看电影。我刚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毕业,可能会去申请研究生课程。

JD:我喜欢骑机车,养了两条狗,也喜欢去海边,还会参加一些国内外的慈善公益活动。

Little Red Bunny(LRB):我喜欢看电影、调酒、做瑜伽、音乐、旅行、美食。有时候,我喜欢自己做饭,有时候我就喜欢跑去一些比较好的餐厅吃顿好的,并且尝试在美食中寻找灵感最后回家做试验。

KM:现在我正在照顾我在拉斯维加斯的妹妹,她患了子宫癌,我常常来回奔波于两地之间,所以你问我现在的爱好?就是在15号高速公路上飙车!

AW:我的兴趣爱好是研究情色,当我不需要工作的时候我会认真阅读相关书籍,并且参与一些为性工作者争取权益的活动。我现在正在写着一本书,关于色情和媒体之间的学术研究。

3、你曾经拒绝过拍摄你不喜欢的镜头吗?


LRB:很少,我是一个很放得开的女孩,观众们常常惊讶于我能够满足他们的幻想甚至超出他们的期望。我也常常会去挑战一些我没挑战过的东西,我很有创造力和想象力。

JD:有拒绝过,当时我被要求去拍摄3P的画面,应该要戴避孕套的,但是当我去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导演临时决定要让那个男的不戴套直接进入我的身体,于是我立刻离开。

TR:当然有!我有一个严格制定的清单表明我要做什么和不做什么,大多数女孩都有这样的东西。每次别人预约我去拍摄时,我都会再次选择我去做什么,我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表演者,所以每年我都会打开自己的思路,去挑战一下自己。我拍摄过最重口味的影片就是双穴插入,还有6P。

AW:我还没有试过被人要求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算是非常幸运的,我工作的公司都十分尊重我的选择。事实上,我有足够的能力去控制谁和我在镜头面前拍摄,谁去拍摄。

4、你们认为在线小黄片的未来在哪里?五年或十年后行业会变成什么样?


KM:在免费黄片流行的现在,很难回答这一个问题,但是我确实可以看到一些大概的走向。拍摄公司必须找出他们的观众需求,还要运营社群,成立粉丝团,让你的粉丝有理由去花钱购买你们所拍的片子。我认为可以存活的公司都是能够制作出让粉丝足够喜欢的内容。

JD: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但是我觉得没有谁可以推测以后黄片的发展。但是就我的经验来说,观众更喜欢在线直播,并且有更多个人互动的节目。一件让我觉得很开心的事情就是盗版越来越少了。

LRB:人们说网络色情直播增长迅速,但是黄片行业却开始开始下降。我相信这是因为网络直播有很多互动,我猜科技将继续朝着虚拟现实发展,3D将是第一步,而且可以通过USB连接等方式来连接玩具,让其他人来遥控控制性玩具。

AW:我看见黄片的发展趋势正在走向互动直播的方式,这也是我的网站正在发展的趋势。

TR:我希望这个行业越来越强大,许多公司正在蓬勃发展,并且法律正在打击着各种网络盗版的人。事实上,成人行业将为表演者和企业家创造许多收入。

5、你们准备在这个行业呆多久呢?如果你们要离开,离开后准备去做什么?


JD:我十分喜爱这一行业,也喜欢我的职业。我十分享受在镜头面前展现自己,只要我依然在这份工作中感觉到快乐,我就会继续下去。就算以后不再演出,我会继续我的性教育教学片,甚至还会举办一些性爱研讨会和工作坊,或者去大学演讲,总之就是在性教育行业内发光发热。

AW: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继续在这一行业里工作,如果结束了我的行业生涯,我可能会回去大学里完成我的博士学位。我之前的毕业论文是对在澳大利亚从事小黄片行业的女性进行质性研究,所以我想扩大这方面的研究,把跨领域的女优都囊括进来。

KM:我从没有真正的去成人产业公司工作过,我的主要收入来源于我自己的公司,所以也没办法离开,而是会优雅地变老。不过我也知道,总有一天得退居幕后工作者,毕竟我已经47岁了,我不知道三年后我的影片还会不会有观众。

TR:我的计划是二十多岁一定要在镜头前展现自己,过了青春岁月之后,我会退居幕后,做一名制片人或导演,或者去设计情趣玩具。不过未来嘛,谁知道呢,说不定以后我成为了一名海豚教练!

LRB:我发现人生总是无法按照自己的计划前进。五年前我压根没想过做网络直播,但是现在我做了,因此很难说我以后会去做些什么。

6、有人觉得小黄片会导致青少年过早发生性行为,而他们其实并不明白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于这种看法,你们怎么看?


TR:首先,这些孩子的父母和监控人在哪里?其次,我国的性教育体系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执行一套有效的性教育措施,来有效地保护和教育美国的青年?为什么我从来没在学校里学到过任何关于“床上的yes/no”的同意教育?性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为何要觉得羞耻?成人电影本来就是拍给成人看的,孩子不应该看到,他们如果看得到那就是监管部门的不作为。而青少年对性知识和性观念的缺乏是社会缺乏系统性教育导致的后果,不要怪罪于小黄片。


JD:我觉得不幸的是现在的确有青少年把黄片当成性教育,社交网络的发达、科技的进步、家长监管不力都是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看黄片确实会影响他们的初次性体验,也会影响他们对于性的态度。在研讨会上,我花了很长时间向成年人解释小黄片和真实性爱的区别,它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性幻想,而不是为了教学,但青少年确实很难理解。我们要更开放地去谈论真实性爱和黄片的区别,而父母在孩子的性教育上更是应该扮演积极角色。

KM:比起环境,荷尔蒙的影响更为重要。也希望家长能够监管好孩子,不要让他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AW:我并不觉得小黄片是问题所在,而是性教育的缺乏导致孩子对性和色情感到困惑。我觉得应该针对不同年龄的青少年给予不同的性教育,那样才能让年轻人明白,小黄片并不是用来作为性教育教材的,就像《速度与激情》并不是在教人如何开车。

7、小黄片差不多都快成为很多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大家还是羞于谈论,我们怎样才能让大家更多谈论小黄片呢?


KM:我猜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去讨论自己的性欲望和性幻想,创造一个可以谈论自己欲望的环境,这样才能让性变得不肮脏。这样的业内人士访谈文章就可以帮助社会中其他人来认识我们,了解我们也和大家一样都是普通人。

JD:最重要的是每个人都不需要因为谈论性和黄片而感到害羞

AW:如果我们文化中没有这么多围绕着性的污名,可能小黄片根本就不会变成一个敏感词,它只是表现出了人们的性幻想和欲望。我们需要真正地了解性,接受它作为人类自然而健康的一部分。

LRB:网络直播的方式可能也是一种改变社会谈论色情的方式,因为在直播时,我不仅会做出一些和性相关的动作,而且我会和观众进行直接交流,谈论一些可能与性并不直接相关的,这会让观众更了解我的工作、我这个人、我所处的行业,也会更愿意与我讨论色情相关的社会性话题。

TR:我觉得享受欲望的同时,也要意识到小黄片里的都是演出来的,并不是真实性爱。记得每一次性爱之前都要征求对方的同意,去探索什么可以让自己更嗨,什么方式可以让自己更舒服,发现并接受自己的欲望。不要嘲笑AV女优,承认自己喜欢看黄片,停止盗版行为,不要再给性加上污名!

8、如果让你去拍摄自己理想中的色情电影,会是什么样的呢?


AW:一个理想的色情场景并不需要什么精心制作的服装,也不需要什么柔和的灯光,对于我来说,就是两个人在啪啪啪并且享受其中迷失自己。

TR:我想和所有我喜欢的人同时一起啪啪啪。

KM:我都47岁了(还有什么没尝试过呢?),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太空中体验一把零重力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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